68公平
人要这么痛苦,还有没有坚持的必要? 思考的开始,他已经在抵触,仍坚持理X分析这种可能——放手的哪怕一点点可能。 思绪却根本不听使唤。 时间的脉络徐徐展开,龚晏承试图追溯一切的源头,却只看到一个个温热而柔软的片段,起点早已模糊不清。 如果非要说一个起点,或许是X。那是最初也最根本的原因。他与异X关联之处,工作之外,就是X,或X瘾。 一直以来,他有自己筛选对象的原则和条件。喜好不是重要的事,他也从未探寻过自己的喜好。 而在这个节点回头看,龚晏承想,或许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? 他无法回答。没有根据,没有参照的对象,也不再有b对的兴趣。 只知道无论在哪个方面,他从未与任何人如此贴近。尤其还是一个小他十六岁的小nV孩。换到更早以前,他甚至不能想象自己能与这个年纪的孩子对话。并非轻视,只是经历和观念的差异太过客观。 但他们对话得很好。至少龚晏承是这样认为的。 X的契合只是一方面。如今看来,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。 当然,它曾经重要,尤其在最初。这一点龚晏承无法否认。 哪怕花费十多年弱化其影响,X仍然在他生命中占据重要地位。他投入了可观的时间、JiNg力,无论是为满足那可悲的yUwaNg,还是为了抑制它。 正如苏然介意的那样,他在这方面的经历可以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