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等
余艺把空碗放下的时候,心里涌上了一种复杂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。 不知道自己是恨她,还是习惯了她,还是什么别的更危险的、他连名字都不敢叫出来的东西。 他只知道他不怕她。 杜笍也C过他几次。 有时候是在他骂完她之后,她一言不发地走过来,把他翻过去,从后面进入,整个过程一句话不说,只有身T撞击身T的声音和他自己控制不住的喘息。 那种时候她像是拿他当一个物件在用,没有前戏,没有安抚,没有事后温存,做完就起来去浴室,留下他一个人蜷在床上,身T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,心里空荡荡的,b被C之前更空。 有时候又不一样。有时候她会很慢,很轻,像是在花很长时间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。 她会先吻他,吻他的耳朵、脖子、锁骨,一点一点地往下,每一个吻都又轻又慢,像羽毛落在皮肤上,轻到他分不清那是吻还是呼x1。 那种时候他会忘记自己在什么地方,忘记自己是被铐着的,忘记她是一个把他关起来的疯子。 他会闭上眼睛,嘴唇微张,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、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,那些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,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轻飘飘的,抓不住,收不回。 然后他会在某个瞬间突然睁开眼睛,看到杜笍的脸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