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(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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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xue里已经满溢出黏热的爱液,梁承进入得还算顺利。 一开始只把小半根jiba插进去,在浅处轻轻cao弄着。等白岑不再用手抓着他的背时,才捏着软乎乎的臀把jiba整根干进深处,又快又狠地cao起来。 最深处湿滑的软rou痉挛着绞着他,腿根狼狈得很,溢出的水全都滴落在床单上,弄出一大摊深色的湿痕。 尿意挤得下腹满涨酥麻,白岑想让他停下,可快感裹挟着她,让她没法说话。 她皱着眉无助地锤了下床,动作很小。 梁承察觉到后贴着她汗津津的身子,腰动得很快,嘴上却温温柔柔地问她怎么了。 白岑没力气,从急促的guntang鼻息里勉强能分辨出来的只有含糊的两个字,“难受。” “哪里难受?这儿吗?” 梁承把手压到她小腹上,并非有意为之。 他的手刚压下去,白岑浑身一颤,猛然蹬直腿,潮吹了。爱液和尿一起喷了出来,xue还被插得满满的,喷得断断续续,顺着交合处流到他腿上。 腹肌上贴着她因高潮而剧烈起伏的肚子,羞耻感让白岑抬起手自欺欺人地盖住眼睛。 世界上大多数的问题都来自人们内心对自己无知的害怕,而喝了酒后的人似乎丢掉了这种害怕,患上了自负自大的疾病。 梁承突然觉得她刚刚那听不清的呢喃是在向他表白,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感觉本身就是一种容易被误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