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容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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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说良师,只说三个月的日升月落。 隐去的那些,像揣在心口的一枚暖玉,他不愿示人。 聂明玦没再问。 宴罢,他起身行至堂前,望着檐外雪。聂怀桑跟在身后,替他披上大氅。 “哥,我回了。” 聂明玦颔首。 雪落在他肩头,很快积了薄薄一层。他没拂,只是望着庭院深处那株覆雪的老梅。 “那个教箭的,”他忽然道,“待你不错。” 聂怀桑愣了愣。 “……嗯。” 他转身踏入雪中,靴履在积雪上印出深深浅浅的足迹。 身后聂明玦仍立在堂前,望着他背影没入回廊尽头。 --- 聂怀桑的院落僻静。 他屏退了下人,阖上门扉,独自立在黑暗里。手边火折子擦了三遍才燃着,烛火摇曳,将窗棂上冰纹映得明明灭灭。 他解下大氅,转身—— 烛火一颤。 2 床上有人。 那人倚在他枕衾间,银发如瀑,散了满枕。墨绿衾被衬得那发色愈白,月华般流泻,几乎要淌下床沿。 他未着袜,赤足悬在榻边,足踝冷白,青筋隐现。手里执一柄黑檀木折扇,扇骨漆黑如墨,正红扇面半展,鎏金古字“戏红尘”在烛火下流转暗芒。 顾忘渊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