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所以在今天,娘亲拨开丛林,沿着越发陌生的小径跑去。我听到有许多或耳熟或没有听过的声音在呼唤娘亲的名字。 一开始,他们的语气还是担忧的,可随着夜越来越深。 他们的不耐烦终於破土而出,夹杂着几句当地的方言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娘亲惹恼了他们,他们开始用粗俗的话去形容母亲。 听得我都冒火。 若不是我还在娘亲的肚皮里,我非得拳打南山猛虎,脚踢北海蛟龙。 我听过娘亲说过,《哪咤》的故事,如果我是那个哪咤就好了。 後来,娘亲还是被捉了起来。 她气喘吁吁,筋疲力尽。 ——“我就知道这荡妇和隔壁那Si了婆子的鳏夫有染!没准这肚子里也是他们的孽种!” ——“烧Si他们!” ——“烧Si他们!” ——“烧Si他们!” 9. 我没有办法发出声音,扯了扯“娘”的衣袖。 她望向鬼市杂耍艺人的打铁花表演,似乎担心我这大小会被人流冲散,握紧了我套了棉布手套的手。 “喜欢这个?” 我不能说,我想起那日火苗是如何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