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
涩的海风,潮湿的沙粒,还有彼此唇间guntang的温度全都搅在一起,酿成令人晕眩的酒。 蒋顾章试图呼吸,却被更深地堵住,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,而那浮木本身正拖着自己往下沉。 序默丞手指插进蒋顾章的发间,不容逃脱地固定着他的脸,吻里带着颤抖的狠劲,像在确认,更像在掠夺。 “我的。” “我的。” 1 “我的。” …… “我的。” 他在换气的间隙,重复机械而又嘶哑战栗地吐出两个字,热气烫着蒋顾章的胸腔,随即又覆上来,比之前更凶、更重。 蒋顾章被吻得浑身发软,脚跟陷进湿沙里。而序默丞揽着自己腰的手臂硬得像钢铁,支撑着他,也囚禁着他。 潮水漫上来,淹过脚背,冰凉刺骨,但贴紧的躯体却烫得像要烧起来。序默丞在蒋顾章唇上反复辗转,像要将他每一寸气息都据为己有,连叹息都要吞吃干净。 身旁的海浪声,远处的车鸣声都模糊成一首遥远的白噪音。 蒋顾章只能感受到序默丞他guntang皮肤下凶猛的心跳,仿佛要撞碎肋骨的牢笼进入自己的身体里,他身体里那股近乎疼痛的独占欲,透过每一个吻,每一次抚摸,guntang地烙进自己的身体。 而你知道的,有些东西,一旦被这样烙上印记,就再也洗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