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旧痕)为何我生而有罪,所珍视之物无一留存(二)
惜?你凭什么自怨自艾?凭什么?” 她cH0Ux1了一下鼻涕:“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 陈婉摆摆手,轻叹一声:“算了。” 她问:“你们一直是这样想的吗?” 听多了陈婉的“我们”,她已经开始将她们三人称为“你们”了。 陈婉说:“反正我是这样想的,我们三个,都和你不是一类人,从来不是。只是邹小鱼,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,才妄想着和你在一起。” 原来,从一开始,所谓的友情,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。 “你们讨厌我吗?” 1 陈婉说:“有点。” “好的。” 她离开了。 现在她又一次被盖章,她的遭遇来源于她的愚钝,她的耻辱来源于她的弱小。 最重要的是,她的悲伤来源于她的矫情。 这是大事吗?似乎不是,所以她不该悲伤,可悲伤来得b任何一次都要汹涌,绝望也b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。 原来她从不曾有过友情,友情也来源于她的幻想,她们从不是一类人。 可是假如,她没有不停地朝着她的朋友倒苦水,惹人厌烦,是不是还可以继续和她们维持着表面上的关系呢?至少她可以不用知道这些残忍的真相。 一切一如既往,是她亲手造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