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:缺席者留下的路标
那一眼没有责备,只有一种更残忍的平静。 「因为他是走出去的人。」她说。 2 「走出去的人,最懂得什麽叫回不来。」 迅的拳头猛地攥紧。 他像被这句话掐住喉咙。 他想吼。 吼会亮。 他只能把吼咬回去,咬到眼眶发痛。 新月看着迅,忽然觉得,这才是他们真正开始变的地方。 不是变强。 是变得更像一群被剥掉依靠的人。 他们在机房里待了不到五分钟。 2 五分钟已经太久。 听针的刮擦声从远处渗来,像雨丝慢慢落在屋顶。 朔夜贴了最後一张霜符,把机房出口「抹掉」。 迅把那张被r0u皱的纸重新展开。 纸上「别追」两个字被他捏得变形。 他盯着那两个字,忽然用指甲把字刮掉。 刮得很慢。 刮到指甲缝里都是纸屑。 「我不信。」他说。 这句话不像宣言,更像祈祷。 2 朔夜没有阻止。 新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