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：一年像一把钝刀

提名字。

    他只是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你们……还记得他的声音吗？」

    那句话刚出口，他就後悔了。

    後悔不是因为迅会骂他。

    是因为那句话像把封住的东西掀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缝一开，里面会涌出你按了一年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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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迅的磨刀声停了。

    朔夜贴符的手也停了。

    空气安静得像有人把他们的呼x1都暂停。

    新月觉得喉咙发乾。

    他想把那句话吞回去。

    吞不回去了。

    迅慢慢抬起眼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很黑。

    黑里没有怒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更深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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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记得。」迅说。

    他说得很快。

    快到像怕自己慢一点就会露馅。

    朔夜没有看新月。

    她把霜符贴完，才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记得也没用。」

    她的语气很稳。

    稳得像她已经练习过这句话很多次。

    新月咬住下唇。

    他想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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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敢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