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外之手
耐烦:「温大人,这些箱子昨夜入库,我亲眼看着封的。你要看,就看簿子,不要m0来m0去。」 温折柳抬眼看他一眼,回得很短: 「我不m0,我怎麽知道封条是不是一样?」 龚管事被噎住,嘴角cH0U了一下,没再说话,但眼神更冷。 值夜差役站在一旁,手cHa在袖子里,装得很公正,其实眼睛一直飘——飘到龚管事、飘到封条、飘到温折柳的手指,像怕哪一下m0出问题就要炸。 温折柳一箱一箱看。 第一箱,封条编号三七一,绳结打得很紧,结尾多出一小截毛,像习惯。 1 第二箱,三七二,一样。 第三箱,三七三,一样。 他越看越稳,稳到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工作。 看第七箱时,龚管事忍不住嘲:「你这样看,一天也看不完。」 温折柳没抬头:「我今天就看这票。」 看第十箱,三八零。 看第十一箱,三八一。 看第十二箱,三八二。 看到第十五箱时,他手指停了一下。 不是因为封条破了,是因为绳结的尾巴不一样——前面那些箱子,绳结尾巴都留得差不多长,毛丝散开的角度也差不多;这一箱的尾巴剪得很齐,像用刀一下切断,乾乾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