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外之手
封、封条用的哪段、绳结是不是一样——你只要把这几样看清楚。」 他顿了顿,又加一句,像是把风险讲给你听: 「你自己也小心。府里既然查到你头上,有人就会希望你再掉一次水。」 这句话终於把桌面下那把刀亮出来。 温折柳背脊微微发紧,但他没有表情。他只点头,回得很短: 「好。」 老官油子这时候站起来,袖子一甩,像要走,又像故意丢一句提醒: 「去库房别单独去。带个人。带那种嘴不碎、手不痒的。」 值夜差役立刻说:「我带他去。」 上头没反对,只丢一句:「你带。路上少讲废话,到了就做事。」 值房的灯火晃了一下。 温折柳站起来时,刻意扶了一下桌角,让自己看起来还虚。他把袖口拢紧,脑子里却在飞快把刚才那些话排成一张很清楚的表: 封条匣:值房老秦管钥匙→值夜差役拿去用→案房书吏与关口房差役都能碰 库房:库役收货→押送差役进出→案房入簿→上锁封存 破绽:二十件入库,封条十九张,签押笔迹两种 他不需要知道谁叫什麽名字。 他只要知道:能碰得到的,就是嫌疑。 门一开,廊下冷风又扑上来。 值夜差役走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