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衙门
。」有人低笑一声,笑里全是酸,「以前他不就是清楚得过头。」 温折柳听得心里又是一句:难怪你会被讨厌。 前身大概是那种“按规矩办事”的人,但好像不管在什麽地方,规矩是拿来谈价钱的,不是拿来当信仰的。 他忽然觉得荒谬——一个现代社畜穿越,最先继承的不是武功不是外挂,是一堆同事的怨气。 偏房门被推开,里头果然寒酸:一张窄床,一张木桌,一个火盆,墙角放着半旧的屏风,屏风破了个角,用纸糊过,糊得歪歪斜斜。 热水被人端进来,水汽冒起来,把屋里那GUcHa0木味稍微压下去。有人丢来一件乾衣,乾衣不新,带着晒过的草味,像从库房里翻出来的。 值夜差役站在门口不进来,像怕进来沾晦气。 1 他咳了一声,语气y邦邦的: 「温大人,你先……换衣,歇着。今晚别乱走。明天……明天有人来问话。」 他想说得像关心,但嘴不会演,只能讲得像命令。 温折柳微微睁眼,装出一副勉强听懂的样子,喉咙发沙地「嗯」了一声。 值夜差役像完成任务,立刻转身要走。走之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——那眼神很复杂:一半是怕,一半是烦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「你怎麽偏偏又回来」。 门要合上那瞬间,走廊外有人压着嗓子丢了一句话进来,像石子丢进水里: 「……他要是明天又开始讲规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