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衙门
他把碗放下,站起身,走到那盆热水前,把手伸进去洗了一下。水很烫,烫得他指尖发红。那种烫反而让他心里踏实:烫是真的,水是真的,这不是梦。 他抬头看向木窗。窗纸有几处破洞,被风一吹,洞口轻轻抖,像有人在外面用指头戳着。窗外的灯笼光把洞口照得发白,白得像一只眼睛在偷看他。 他忽然起了一身J皮疙瘩。 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那种“随时有人在看你”的感觉。 他把窗纸洞用手掌压住,压平,像能把那只眼睛按回去。压住後,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——抖得很小,但抖得真。 他深x1一口气,b自己把手收回来。 就在这时,走廊外的脚步声忽然停住。 停得很突兀,像有人走到门口才想起该不该敲。 温折柳的背脊瞬间绷紧,呼x1不自觉放轻。他盯着门板,门缝那条灯笼光线依然细细地躺在地上,像一把刀。 2 下一秒—— 「叩、叩。」 门板传来两下很轻的敲门声。 门板那两下敲得很轻,轻得像怕吵醒Si人。 温折柳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吞口水都不敢太大声。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“谁”,而是——什麽事这麽急,半夜还来找? 外头的人没立刻再敲第三下,像是在等他回应。可温折柳哪敢回应?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开口,怕一张嘴就露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