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衙门
—他才刚穿过来,就已经开始替“前身”挨骂,还挨得这麽自然。 他没动,甚至故意咳了两声,把自己咳得像要昏过去,让他们更放心说话。 果然,年轻衙役以为他听不清,胆子更大了一点,开始把前身的八卦往外倒: 「你说他那种X子,清就清,偏偏还Si脑筋。上回码头那事——」 老衙役立刻打断:「上回什麽上回?你嘴痒是不是?回署里再说!」 年轻衙役被噎住,悻悻闭嘴,但憋了几步又忍不住换个角度问: 「老李,我有个事一直不懂……咱们临河府到底算多大?怎麽谁都说我们府要紧?」 老衙役像被问到熟悉的话题,语气反而松了一点,带着点老油子的骄傲: 「你才来几年?你知道府是什麽吗?」 年轻衙役梗着脖子:「不就府嘛。」 「不就府?」老衙役嗤一声,「大梁中原十二府,府就是一大片地。府里有州县、有城有乡。你读过书没有?你要拿你那点识字去b——府差不多就是你们书生嘴里说的州郡那种意思。懂不懂?」 温折柳耳朵一动。 州郡。 这个b喻一瞬间把他脑子里那张混乱的地图拉出轮廓:**“府”是大行政区,临河府是其中之一**。他前世历史课背的那些“州”“郡”“道”,在这个世界换了名字,但功能差不多。 年轻衙役还在追问:「那我们临河府在十二府里算什麽位置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