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许动
你真把他们带去值房?不怕把事情闹大?」 温折柳走得不快,声音也不大: 1 「不闹大,他们就会在暗处动手。」 他停了一下,又说: 「我现在只信一件事——人越多,眼睛越多,手就越不敢乱伸。」 走廊很长,灯笼一盏一盏过去,光在每个人脸上晃一下又晃走。 吴六走在前面,不回头;龚管事走得快,像怕慢一步就被拖回库房 鲁三跟在旁边,眼神一直飘;那抱木匣的年轻人一路抱得很紧,像匣子里装的不是东西,是一口气。 值房的门影在前头越来越近。 温折柳看着那扇门,心里只有一个很现实的想法: 今天这局,先把它摆到桌面上。只要摆上桌,就有人不得不演。演,就会露破绽。 值房门口那盏灯晃着,光打在门框上,像一层油。 龚管事走在最前面,脚步快,像想抢先把话说完;吴六跟着,不急不慢,像来的不是官署,是自家码头。 鲁三落在旁边,眼神一直飘,飘到上头会不会在、飘到值房里有几个人。 门一推开,里头的人都抬头。 上头还在,老官油子也在。秦管事坐在桌边,钥匙串放在手心里,听见人多,手指又下意识把钥匙捏紧了一点。 吴六一脚踏进值房,先扫一圈,眼神停在上头身上,停得很短,随即拱手,礼做得不多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