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
,反而把袖子一拢,眼神亮了点,像看戏的人等到最热闹那段。 「快班来得真快。」他嘴角扯了一下,「昨夜刚留底,今早就上门。」 值夜差役懒得理他,转头对温折柳压着嗓子:「你先别翻了,手放桌上。等会人来问,你就照上头交代的讲——头痛、x闷、记不清。」 温折柳点头,手掌按在簿册上,指尖还压着那两笔签押不同的地方。他没把簿子合起来,也没把它推出去,就压在那里。 外头脚步声近了,很杂,一听就不是官署里那种轻手轻脚。那是抓人的走法——急、y、带着「我今天要交差」的气。 1 门口先出现一盏灯,灯後面是老李。昨夜河边那张脸,今天更难看,像一夜没睡,火气全顶在眉头上。 他一脚跨进案房,眼睛先扫值夜差役,再扫同僚,最後落到温折柳身上。 那眼神很短,短到像在点名:你还活着,行,麻烦也还活着。 「温大人。」老李拱了拱手,手势做到了,语气没半点温度 「府里要补口供。昨夜您人半昏,写得简,今早得再问一遍。按例。」 值夜差役立刻堆出笑,笑得很y:「老李,温大人刚醒,头痛得厉害。要不——」 老李直接打断:「要不什麽?你替他答?你敢替他答,府尊敢让你替他扛?」 他转头盯着温折柳,话一句一句都短: 「第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