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
> 他低头翻出纸要写,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,又抬头看温折柳: 「昨夜你们关津署说你在办扣押簿,最後一票货——你真想不起?」 温折柳脑子里立刻亮起桌上的破绽:二十件、十九封;签押像两个人。 他很想把这两点丢出去,可他忍住了。现在丢雷,雷不一定炸到别人,先炸到自己。 2 他皱眉,按着太yAnx,把姿态放得像一个疼得烦的人: 「……你们要问,就拿单子给我看。」 老李不吃这套:「单子回头你自己看。」 又对着面前几人说:「这事我们盯好几天了,你们别跟我说昨夜才知道。」 他笔落下去,沙沙写了几行,嘴里念着写给谁听似的: 「……温折柳,临河府关津署签押。昨夜外出时辰不详,落水後失神,醒於河岸,头痛x闷,所问皆不记……」 写到一半他忽然停住,抬头看向桌上摊着的簿册,皱眉: 「你们案房怎麽把扣押簿摊着?谁让他碰这些?」 值夜差役一愣,赶紧说:「上头交代的,说先对簿册,免得府里来问——」 老李眼神一冷:「你们上头交代的?」 2 门外又一阵急脚步,年轻书吏喘着气跑回来,脸红得像刚被骂过。他一进门就急着说: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