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
,又像在丢包袱。 温折柳站在桌前,没立刻伸手。他先抬眼扫一圈——案房里除了他和差役,还有两个人。 一个是刚才值房那个年轻书吏,抱着一叠纸站在门边,脸上写满「拜托快点弄完」。 另一个年纪大一点,穿得更整齐些,像同僚,手cHa在袖子里,站姿很端,眼神却不太端,从头到脚都在打量他。 那同僚先开口,口气不冷不热: 「温大人,还真能坐得住。发生那麽大一场事故,现在倒像个没事人。」 温折柳心里立刻冒出两个字:试探。 1 他抬起眼,眼神故意慢半拍,像反应跟不上,回得也短: 「……头痛。」 同僚嘴角扯了一下,像不满意这种答案,又像抓不到把柄,只能换一个角度: 「头痛?那你昨夜到底最後办哪票,你真一点都想不起?」 温折柳把手按在簿子上,指腹m0到纸边的毛刺,像m0到一条救命绳——他现在最安全的武器就是“装Si”。 他慢慢摇头:「……想不起。」 同僚盯着他,盯得很直,像要从他脸上挖出点不一样。 旁边那年轻书吏看得心惊胆跳,立刻抢着接话——不是因为他知道穿越,而是他怕温折柳多讲几句,话题就会绕到他身上: 「大人,大人您昨夜是落水,医头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