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
人嫌。 年轻书吏在旁边尴尬得不行,小声咳了两下,假装在整理纸张。 温折柳翻到一笔扣押记录,手指停住。 上面写的件数很清楚:二十件。 他往下翻封条册,找同一日期、同一船号的封条编号。封条册上记的是封条张数与编号段落。 他一行行对,对到最後,心口那GU闷忽然像被人捏了一下。 封条册对应那一票,记的是——十九。 1 不是字写模糊,是清清楚楚的十九。 温折柳手指停在纸上,停得太久,连同僚都察觉了。 「怎麽?」同僚往前一步,探头要看。 温折柳下意识把簿子往自己这边收了半寸。不是心虚,是本能——前世被人抢文件抢怕了。 同僚眉毛一挑:「你藏什麽?」 温折柳把呼x1压住,脸上维持一副“我头痛我很烦”的样子,淡淡吐一句: 「……眼花。」 值夜差役皱眉:「眼花也得对清楚。」 年轻书吏更紧张了,赶紧凑过来:「哪一笔?我、我帮您看。」 温折柳没立刻让。他不是不信人,是他现在谁都不敢信。可他也知道一直挡着会更怪。 1 他把簿子放平,指给书吏看那两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