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
> 回到那座撕裂的公寓,我将刚入手的尖嘴钩与绳索塞进牛皮束袋。角落里那个散发异光的瓶子,触感是玻璃特有的、异於金属的冰凉。我把它安放进夹层,紧绷的重量压在肩头,我才意识到自己长长地叹了口气。 「没事的,我要是没有回来,那……谢谢。」我轻声对这座占住了许久的小窝道别,对这残留的T面致意。 我戴上面罩,扛起足以支撑四天的口粮,踏入了那片刻薄的烈日中。 南边的陡峭山壁像是一个巨大的、无声的空洞,正嘲弄着一切试图靠近的生命。风从荒漠深处倒灌而来,裹挟着尖锐的沙粒拍打在我的面罩上,那种细微的刺痛反倒成了这场枯燥远行中唯一的清醒剂。 整整四个小时,我行走在焦灼的h土之上,直到那座平平无奇的山壁挡住了去路。我指尖m0索着粗糙的石缝,指甲缝里嵌进了乾枯的尘土,终於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山洞。我费力地搬开石块,钻入那个时光的狭缝,随後一块块地将洞口封Si——在这乱世,最危险的从来不是乾渴,而是「被发现」。 我始终在寻找一种YeT,一种连名字都被风沙磨损掉的物质。它或许是我生命的最後一缕光,又或许仅仅是因为我无法放手那个瓶子。那瓶子是我记忆中唯一的座标,其余的一切,早已在热浪中蒸发殆尽。 洞内的通道狭长幽深,风声从黑暗尽头悠悠传来,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低语。我沿着那GU气流走了许久,直到抵达另一端的洞口。一抬头,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