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
  “雅威……你说你咋就这么像她呢？连那GU子为了救人不要命的傻劲儿都像……”

    听着这番话，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酸涩得要命。原来如此。原来他对我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，那些深夜里的凝视，不仅仅是因为孤独，更是因为他在我身上，看到了那个夭折nV儿的影子。

    我走过去，轻轻抱住了他的头，让他靠在我的怀里。“爸……我就是小雅。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我说着只有我们俩能听懂的谎言，或者说，是誓言。在这个冰冷的医院走廊里，我不仅救了大娘的命，也救赎了这个老人背负了三十年的愧疚。

    大娘出院回家的那天晚上，g爹很高兴，喝了点酒。深夜，我起夜经过主卧，又听见他在跟大娘说话。

    “……秀英啊，这次多亏了雅威。”g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释然后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她在医院签字的时候，写的是‘王雅威’。我当时看着那三个字，差点就跪下了。”“我想着，这肯定是小雅显灵了。她怕咱们老了受罪，特意找了个身子，回来孝敬咱们了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帮大娘掖了掖被角。

    “秀英，你别怨我把她看得太重。我是真把她当亲闺nV疼。甚至……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困惑和自我怀疑：“甚至有时候，看着她忙里忙外的背影，我心里头那个劲儿……我也说不清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