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太心机和心急容易挨打

，几乎是贴着。

    “懿，别生气了，”高时煦的手试探X地搭上她的肩头，感受到她微微一僵，但没有立刻躲开。他继续用那种带着安抚又有点委屈的语调说：“为了一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生气，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他稍稍凑近，温热的气息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耳廓。他得寸进尺地说：“刚才在浴室，我们是不是......还没做完？”他的指尖还轻轻蹭了一下她锁骨上的红痕。

    何懿侧过头，避开了他过于靠近的气息和视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里有短暂的挣扎。

    然而，仅仅几秒钟后，她忽然站了起来。她声音里有些疲倦：“我累了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看他，径直朝主卧走去，手搭在门把上时，才说道：“你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高时煦独自坐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，方才的得意和燥热迅速冷却，留下一片空落落的失落。在她刚刚为了他驱逐了前夫之后，他竟然被拒绝了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那点空落便被更实际的权衡取代。

    今晚，他收获已经足够多了。

    种子已经种下，土壤也被他搅得天翻地覆。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，让这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。

    高时煦站起身，走到主卧门口，静静站了几秒。里面没有任何声响，她大概是真的睡下了。

    他对着紧闭的门扉，无声地动了动嘴唇：

    “晚安，懿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来日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