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谈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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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当然。”裴颜端起茶杯，轻轻示意，“等我们各自拿出足够的诚意，再谈下一步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还有一件事。季殊只听我的话。在合作达到一定程度之前，您的人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，也别试图接近她。等时机成熟，我自然会把她交给您。”

    顾维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最终点头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游艇的另一间舱室内，顾予晴坐在监控屏幕前，耳机里清晰地传来两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裴颜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。

    顾予晴不由自主地想起季殊——那双琥珀sE的眼睛，沉静时如同深潭，笑起来却泛着光；想起她手上那些伤痕，看电影走神时脸上浮现的落寞；想起她提起“那个人”时，复杂的、饱含痛苦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以为季殊只是陷在一段复杂的情感关系里，挣扎，痛苦，却又无法cH0U身。

    现在她才知道——那个让季殊痛苦的人，根本就没把她当人看。

    顾予晴摘下耳机，站起身走到舷窗前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海面，x口像压了一块巨石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些情绪。她是暗火的成员，是顾维的nV儿，她的任务是确认季殊的身份，并争取这面旗帜，为组织的大业服务。季殊对她来说，应该是任务目标，是政治工具，是行动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可她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