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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那点因为挑衅而升起的快意,忽然就消散了。 他哼了一声,拂袖转身。 “高德忠,摆驾!朕要去听曲儿,免得在这里碍了摄政王的眼!” 他走得干脆,没有回头。 谢渡寻维持着执笔的姿势,久久未动。直到萧昭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,他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,向后靠在椅背上,抬手用力按住了刺痛的眉心。 御书房内,只剩下他一人与满室孤寂的灯火,以及那一堆沉甸甸的江山社稷。 高德忠默默上前,开始整理皇帝书案上那些被画满了猪的奏折。他熟练地将它们分门别类,其中几本画风尤其不羁的,被他小心地放在了最上面。 谢渡寻睁开眼,目光落在那几本奏折上。他伸出手,将它们拿了过来。 翻开,看着那些活灵活现、憨态可掬的小猪,以及旁边那些诸如“爱卿文采斐然,此猪不及也”、“知道了,莫扰朕清梦”的批语,他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极淡、极柔的弧度。 他合上奏折,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着,眼神重新变得幽深而复杂。 “囚禁......”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 夜色深沉,御书房的灯光,直至天明也未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