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衙门
r> 门外那人立刻应得很快:「明白,明白。」 接着他又像想起什麽,压低声音补一句,补得很急、也很真心: 「温大人,您今夜别开门,别出去。外头……外头有人嘴很碎。您就当没听见。」 3 这句话不像跑腿公事,像是人对人的提醒。 温折柳没立刻回。他听见外头那人退了一步,鞋底在青砖上轻轻磨了一下,像准备走。 走之前,那人又停住,像终於憋不住,低低嘟囔一句——嘟囔得几乎听不见,但夜太静,还是钻进门缝: 「……您活回来,真是……」 他没说完,像是不敢说“麻烦”,也不敢说“奇蹟”。最後只匆匆把那句话吞掉,转身走了。 廊下脚步声远去,灯笼光在门缝那条线上晃了晃,又稳住。 温折柳靠着门板,背脊慢慢滑下去,坐在地上。木头的冷透过衣服贴到肩胛骨,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——冷汗。 他盯着那条门缝光线,忽然很想做一件极不合时宜的事:掏手机查“关津署签押是什麽职位”。 他差点又被这念头逗笑,笑意刚冒头,就被更沉的东西压住。 有人在问落水原因。 3 这代表:明天不只是“例行问话”,明天可能是“找洞钻”的问话。你回答得不好,他们就能把任何锅扣到你头上;你回答得太好,他们又会觉得你不对劲。 他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