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
等於把锅往自己头上扣。 温折柳选第三种——不回答对错,只回答现象。 「字不一样。」他说,「要嘛有人代签,要嘛有人b他签,要嘛有人拿了他的名头去签。」 他说完就停,不往下推。 因为他现在还不知道谁是谁,也不知道哪条路最安全。 可他能做的是:把「可疑范围」圈起来,圈到最小。 3 他抬手敲了敲封条册:「封条册昨夜谁写的?」 陈书吏立刻举手又放下,像怕承认就被砍头:「我、我抄了一半……老周抄了一半……」 「封条谁拿的?」温折柳又问。 值夜差役脸sE更难看:「封条在封条匣里,匣子在案房。昨夜扣货急,拿封条的人……不只一个。」 他说到这里停了停,像自己也觉得这答案烂透了。 温折柳心里却更清楚:越多人能碰,越有鬼。 可同时也代表——你想抓凶手会很难。 他把封条册往前翻,翻到封条编号那栏。编号是一段段记的,像某天用了一段。这种编号只要抄写稍微用心一点,就能找出跳号、缺号、重号。 他一行行看,眼睛很酸,但他不敢停。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优势,就是没有人觉得他会认真查。大家都以为他刚醒,脑子一团糟。他越安静、越低头,就越像一个“快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