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
i过的人在撑”。 3 他看到那票货的封条编号:写的是「三七一到三」。 从三七一到三,正常应该是十九张——没错,数上就是十九。封条册不是少写,是它从一开始就只记十九张。 那就更怪了。 因为扣押簿跟入库簿都是二十件,封条却只封十九件。 这不太像“抄错”,更像“当时就这麽做”。 温折柳把那段编号在心里默念一遍——三七一到三。像背电话号码一样背进去。 接着,他做了一件很小、很不起眼的动作:把那页角落轻轻折了一个尖角。 折角不像撕纸,不会被人一眼发现,但你回头翻簿子,一m0就m0得到。 同僚在旁边看见了,眉头一挑:「你折页做什麽?」 温折柳没抬头,只说:「方便找。」 3 同僚嗤笑:「你倒是突然勤快。」 温折柳不接话。 他把那两页签押也折了角——折得更小,像不小心折到一点。 值夜差役看得心惊:「你别乱弄簿子。回头上头要查——」 「我没弄。」温折柳把手收回来,平平说,「只是做个记号。」 陈书吏吞了口唾沫,小声问:「那、那现在怎麽办?」 温折柳抬眼,眼神仍